云兄这是何意,是不是袒护的太明显了?”
花洗尘跪的正正:“阁主不需偏袒,弟子知错,愿意领罚。”
云锦蹲了下去,正望着他:“你何错之有?”
花洗尘看了云锦一眼,没说话。
云锦笑了:“你难道是兴血来潮要同他们一较高下,而不是因为他们说了老身的闲言碎语,编排了老身?”他又叹了声息,“洗尘,你为这种话打人,不值得。”
云锦觅地古剑未来的主人,已是心满意足,被人说几句也无伤大雅,且他确实很喜欢花洗尘,倒真的不怎么把这类话放心上。
“阁主不在乎,我在乎。”花洗尘目光笃定,望得云锦心里一惊。他目不转睛地将花洗尘回望着,甚是心欢,一把拉他起来。
“既如此,老身在一日,自也要护你一日。”说着他便要带花洗尘走,俞鸣月挡在前面。
云锦笑道:“俞兄何必客气拘礼,大家都是帮亲的人,你不计较我,我不计较你,好聚好散。”
俞鸣月脸上一青:“你!”
“咳咳。”云锦干咳了两声,“俞兄,私下妄议前辈,目无尊长比私斗罚得更重得多。中宫宫主为何不在,你该有点眼力劲。回去大可说罚过了,天知地知只在场人知。”
俞鸣月脸一阵紫,到底还是没有发作。他心里自然清楚,这事起因是云锦蒙受编排,是他家儿郎先对云锦不敬,他并不占理。
云锦甚欢,领着人就走了。
杨清风依然记得云锦当年带花洗尘回西阁时,路上对他们说的话:“你们既然是我西阁的弟子,西阁屹立不倒,便一直是你们的避风港,你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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