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安抚他,嘴上笑道:“那你给我看看你写了什么?”
说不客气真不客气了,花洗尘不好食言而肥,面有难色,“我……”
林苏端详了他一会,解围笑道:“这么为难,不看了,万一把我看害羞了可怎么办。”
花洗尘见她没脸没皮,道:“你会害羞?”
林苏对他眨了下眼,“我会啊,万一你同我告白了,我得害羞着想怎么拒绝不是。”
花洗尘:“……”这丫头的脸皮到底怎么长得,都没看出有这般厚。
他久久的沉默无语,林苏拿着纸自言自语:“是谁这么机灵想这种办法?”她这又是变相在夸她自己,花洗尘服气。
他道:“我或许知道。”他声音有意压低,林苏果然凑前洗耳恭听。
灯光下,她耳廓暖白美观,鬓如鸦羽,明明凑近到了方便窃窃私语的距离,花洗尘还是偏头靠得更近,在她耳边呢喃。
林苏被花洗尘的鼻息吹得耳朵连带着头皮痒痒,而他说的话使她睁大了眼。林苏偏回头,挑起眉梢地将他望着,花洗尘一张脸童叟无欺。
林苏决定信任地笑了一声,“那该怎么教训她?别闹出动静吧,但不罚也不好,得让她长记性。”
花洗尘思忖了一二,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三个字,又在林苏耳边说了句话。
林苏眼珠子转了两转,十分吃惊地望着他。他一脸平静如水,林苏长叹了一声:“原来你才是那个最不能得罪的。”
花洗尘没反驳,只关切道:“明天再想考题吧,晚了。”
再过不到半刻,花洗尘给林苏捻好被脚,熄了灯,回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