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堵。
林苏怕花洗尘以为她嫌弃他没高手的自觉,岔开了话题:“你怎么认识白廷玉先生?”
每次逢年过节,花洗尘都是跟在杨清风后面同人问候的,他常年在外,不太记人。这次林苏只是随口问了他一句,本没指望他回答,盼得是旁边哪位凑热闹的同僚来说上一二,不料他竟答出来了。
花洗尘道:“我以前在天一阁待过,他教过我。”
林苏:“你在天一阁待过?”
“我不是昆仑宫里的孩子,没资格一开始就在西阁。”外来弟子求学,都是先入天一阁,资质上乘学有所成了,才会选□□供东西阁挑选。
林苏没了话。
三年一晃而过,她今日才恍悟自己对花洗尘知之甚少。她不情不愿地过来报恩,火急火燎地忙着去死,根本没同他有多少接触,一颗心委实不诚。
也怪不得无常不认同,不提那簿子记载简洁如坑,她也实在太水了。
遭了雷,她得以同他日日相见,时时接触。她曾经总以为他冰冻三尺,现在却了然他外冷内热。他没有不爱说话,只是很多时候要别人先说,他知道的都会认真回答,诚然不欺。
他其实还是个温柔的人,心思细腻周到。林苏以前从不敢想象他给她盖被子的场景,只怕那冰凉凉的人要一手把她冻在被窝里,如今却习惯了他在她床边为她诊脉,那双修长好看的手意外暖和。
林苏忽然觉得,花洗尘是个非常值得交的朋友。她不该局限于报恩就是以命抵命的狭隘想法里,与他交心,做他的解语花,难道不一样是功德圆满?
只怕她这朵花比较粗枝大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