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一般的血光也是闪耀了几十年、寂寞了几十年,才总算于近日等到了一位刚刚破境、恰好能勘破它指引的有缘人。
这位有缘人乃是天魁道辈分极高的尊者,地位超然,平素那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
此时却不辞辛劳,不眠不休地推演了整整九九八十一天。刚一敲定魔子之所在,也不说喝喝茶、喘口气什么的,当即化身流光,屁颠屁颠地将人领了回来,一副生怕节外生枝的样子。
论运气,当代魔子在历任前辈面前,绝担不起“出类拔萃”这四个字。可若论神秘,兴许还真能排上一号。
毕竟时至今日,莫说是他们这等外人了。便是天魁大师姐,都没能占着近水楼台的便利,一窥其真容。
唐晓棠尚且如此,那些陆陆续续赶来观礼的魔修,就更是连人家是男是女都讲不清楚了。
只知道那位应该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按惯例来看,大概还有一副皮相、骨相俱佳的好样貌。纵使春华不再,也断断寒碜不到哪去。
阎小楼顺着这个思路,漫无边际地想象了一番,随即便被阵阵烦躁乱了心绪。
说起来,魔子如何,毕竟与他毫不相干。封魔大典之后,此身之去留却成了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人微言轻者,往东还是往西,终究不是他能选的。
平生第一次,阎小楼无比迫切、无比坚决地渴望着强大与力量。
短短数月间,如果说白天官那段丰富多彩的人生历练,只是不轻不重地、在他那根枯寂的心弦上撩拨了一下,让他对仗剑天涯有了隐隐的期待。
其后,又在烙骨那日,被纵贯天地的光柱慑
第五十七章 道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