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阎小楼,你是谁,你经历过什么,我不关心,也不在乎。而现在……”说到此处,原本平缓的声线忽然颤动了一下,阎春雨抬起头,一双铁拳紧握,微微红了眼眶,“你于我,有再生之恩,于萧郁,有临危蹈难之义。我有任何疑虑,自是不会瞒着你。”
一番衷肠,听得阎小楼心头一软,难免有些动容。
阎春雨之所以能成为地尸,追根究底,是执念太深的缘故。
一个萧郁,可以让他为之赴死,也能让他重焕生机。
阎小楼雪中送炭之举,他感念于怀。不言谢,是因为任何说辞都太过单薄,却是实实在在交了心的。
阎小楼最经不得这个,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额角都快爆出青筋了,最终也只是十分不通情理地蹦出四个字:“我不想说。”
阎春雨眉心微凝,凭他的阅历,当然明白,有些事,就适合埋在心里,不仅不能说、不能提,最好连想都不要去想。强行揭人伤疤,其结果只会是血淋淋一片惨烈,这绝非他本意。
阎春雨缓和了一下神情,眼中带着些许不易觉察的心疼,平生第一次在阎小楼面前露出笑容,主动退让道:“好,我不问了,你别为难。”
略显纵容的话语中,阎小楼目光一散,大起大落之下,心绪一时难以平复。正跟那缓着呢,一道威压突然如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来。
伴着“叮叮当当”、霎时间便连成一片的铜铃声,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巨大的撞击声下,一坨黑影径直冲将上来,蒲扇大的巴掌往阎小楼脸上一拍,连人带凳子,“咣当”一下就给按到了地上。
阎春雨根本来不
第五十四章 心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