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逛逛,半点也不上心。
等到阎春雨把东西怼过来,他呢,被动且敷衍地看过去。突然就被某种莫名的情愫闪了心神,连带着阎春雨都是微微一怔。
那感觉甚是奇妙,几乎不可名状。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大概就像蒙了尘的明珠骤然剥落满目污浊。
只一刹那,便惊艳了时光,璀璨绽放。
阎小楼直着眼睛,梗着脖子,死命地在大腿外侧搓了搓手。
直蹭得掌心一片火热,这才僵硬而怪异的举起爪子,照着刀柄前前后后好一通比划,却总是觉得哪里差了点意思。真真儿的左也不对、右也不对,简直比烫手的山芋还难招架。
似这般磨磨唧唧、踌躇良久,阎春雨尚未开言,他先急了。
一咬牙,再顾不得那些有的没的,直接捡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反手便抓了上去。
莽撞之下,意外不期而至。
阎小楼攥着拳头,刚一使上劲,体内真元立时掀起一揽狂潮。
惊涛骇浪间,五脏震荡、六腑飘摇。少年闷着口老血,脑袋嗡嗡的。
他这边身、心俱是动荡,那边,交叠缠绕于刀柄的流火纹也跟着闹腾起来。
晶莹剔透的火光横着一扫,雪亮的刀身随之披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某种与烙骨之时极其相似,恍若血脉相融的亲密感再次席卷而来。
阎小楼顶着一脑门子官司,在眼前还是白白茫茫、啥都看不清的情况下,竟然想都没想,脱口便是一句:“朱雀!”
朱雀!?
还没来得及撒手的阎春雨敛眉、抬眼,目光刚刚触及对方,掌心忽地一热。
他
第五十一章 朱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