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温沛沛上前半步,毅然决然道:“倘若妹妹一定要在我面前杀人,我也只得如此。”
凛凛剑气吞吐,唐晓棠笑容不变,眼神却越来越冷。
要在平时,温沛沛还真吓不住她。
不就是神神秘秘、颇有些手段的碧泉宫吗?只要她豁的出去,怎么也弄死她了。可如今,魔门正逢大事,她不想、更不敢让自己轻易受伤。
既然没有那个决心主动开战,能屈能伸的唐晓棠当即表示:“姐姐哪里的话?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妹妹又怎么会随便杀人?”无视旁人那极尽怀疑的目光,她视线一斜,眼角眉梢带出几许轻蔑,嗤笑道,“妹妹一介女子,不过是看不惯某些跳梁小丑张牙舞爪、出言不逊罢了。”
仿佛被铁刷刷过,大半张脸都血肉模糊的石阙一听这话,一股急火噌地窜上来,哇呀呀吐了口黑血。一个没经住,气血逆行,眼一翻、腿一蹬,直接厥了过去。
蹦跶了一晚上,他消停消停也不是坏事。
温沛沛心下稍定,唐晓棠却不让她安乐,话锋一转,当面锣、对面鼓,径自威胁道:“只一点,想必姐姐也清楚。你护得了他们一时,却护不了一世。人,我是一定带走的。是生、是死,我并不在乎。”硬邦邦撂下这一句,唐晓棠志在必得,“姐姐若顾念一夕袍泽之情,当不会违逆我的心意,对吗?”
透着寒气的反问一经出口,顿时将温沛沛逼入两难之地。
就她而言,其实并不相信此二人与逸仙道有何关联。
天魁大师姐为何指鹿为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唐晓棠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分明是和他
第四十六章 博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