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去,阎小楼必死无疑。
所以,就算是陷阱,他也只能闭着眼,尽力一搏。
寒光飞逝,炸开的霜花与耀眼的金光交相辉映。
“刺啦——”,一记很长的金属拖曳声后,寒霜剑与阎春雨被同时掀飞。
前者倏地一下没于雾色,后者则重重跌在地上,生死不知。
得其牵制,应飞使飞剑往前约两寸,剑尖蹦着火星儿,直抵结界。
金光动荡,石阙眉头紧锁,清癯的面庞浮起一层异样的潮红,大滴大滴的冷汗顺着脸颊频频滑落。
咒声越来越大,剑身震颤,应飞也有些扛不住了。
这边正咬牙强撑,那边,丝丝鲜血已然漫出七窍,那叫一个面目狰狞。
至此,左右摇摆的杨夫人终于下定决心,身形一动,对着那层金光便是“乒乒乓乓”一顿劈斩。
石阙腰身一晃,本该吐出去的气息窝在心口,咒术不见停顿,另一道含怒的声音却响彻四方:“住手!”
杨夫人不肯,早憋了一肚子怨愤的石阙登时就炸了。凌厉的金光往外一扩,再不留任何余地。
只这一下,飞剑受力不过,竟“咔吧”一声断做两截。
应飞如遭重创,一蓬鲜血吐了有三四尺远,整个人好像被抽空一般,脸色迅速转为蜡黄。
与此同时,因为石阙的手下留情,而从未真正领教其咒术的杨夫人,好比被人敲了一闷棍,行云流水般的剑法立时左支右绌。一个闪失,灵蛇剑脱手,她本人也被震得气血逆行,连连后退。
本命灵器被毁,应飞迷惘了一会儿,身子前后微微一晃,随即面朝下,直
第四十章 阋墙之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