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许有待商榷,大是大非面前却不含糊。
应飞所言鞭辟入里,末了更长揖到底,也算给足了他颜面。
石阙顺坡下驴,下巴微微一扬,改口道:“扶危济困,乃正道本分。我自当竭尽全力,不教邪魔戕害无辜。“
“多谢前辈。”功夫不负有心人,应飞腾出手脚,特地走到阎小楼跟前,“阎师弟仗义相助,应某铭感五内,代天一门在此谢过。”
阎小楼不比石阙,没那么大脸受他这一礼。应飞刚一弯腰,他便将人托住,继而故作惊惶,虚头巴脑的往下拜:“应师兄哪里的话,您太客气了。”
一个情真意切,一个虚与委蛇,你来我往,都只是躬了躬身子,谁也没落到实处。
寒暄几句,应飞很快切入正题,积极道:“来,我来为师弟引见。”
“这位是石阙石前辈,落霞观观主,天元境上三重。”
阎小楼跟着过去,头一个,便看了好大的脸色。
毕竟先入为主,指望石阙心无芥蒂、笑脸迎人,那是不可能的。
所幸阎小楼心气儿不高,受点委屈也无所谓,不用应飞调停,已然垂下目光,略有些唯唯诺诺道:“见过前辈。”
竟是个老实孩子?
石阙心里虽然犯着嘀咕,却拉不下面子,只拿腔作调的“嗯”了一声,赏了他大半张侧颜,好歹没让对方过于难堪。
闯过这一关,应飞如释重负,未免节外生枝,又马不停蹄道:“这位是杨夫人,丰宁本地人,天元境第六重。”
“见过夫人。”
劲装打扮,英武多过温婉的中年妇人分外和善道:“既
第三十六章 蓄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