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都没能找到。
老庄主本就伤在那人手上,又觉得有负好友重托,每日自责不已。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此事不明不白,从头到尾都透着股蹊跷。悲痛之余,继任庄主派人详加探查,这才知道,他们让人给坑了。
是他父亲那位所谓的“至交”屠人满门,又故意将祸水引到铜人庄头上。人家萧氏儿郎突逢大难,言语之间稍有差池,仗剑行凶也就不足为奇了。
无端遭此横祸,又落得个凶恶名声,铜人庄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往后十年,继任庄主熬尽心血,天涯海角的追,最终与那背信弃义的无耻匪类同归于尽。
尚未成年的少庄主即大位,铜人庄自此一蹶不振。
而问到萧家被灭门的原因,现任庄主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
所有是是非非、恩恩怨怨,早已随着始作俑者的伏诛,一并作了土。
阎春雨于这人世间,仿佛成了一块无根的浮萍,没有来处,也看不到去路。
烈酒过喉,温吞一如白水,不辣、不苦,心头却酿起万般滋味。
对此,阎小楼感同身受,只觉得这胸口憋得慌,一时透不过气,便起身坐到窗边,抬手推了推窗户。
“吱呀——”
窗棂张开条缝,寒风扑在脸上。
少年顺着街面垂眼一扫,随即就被转角那一抹艳丽的红色晃了眼睛。
灰蒙蒙的世界中,一个身着大红披风,娇俏可人的少女咬着糖葫芦,如一团灵动的火,走到哪儿便亮到哪儿,看得人移不开视线。
阎小楼情不自禁地弯起嘴角,哪怕只是远远
第三十一章 天涯一浮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