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已经折了!”腹诽一句,阎小楼自皮开肉绽、揉着泥土和木头碴儿的压擦伤上移开目光,抬眼道,“能动吗?”
甫一照面,枯黄、杂乱的发丝之下,先露出一张满是瘢痕、沟壑纵横的丑恶面容。
若非阎小楼阅“鬼”无数,怎么着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估计真得叫他吓出个好歹来。
自知相貌凶煞、为人厌憎,眼神刚一交汇,那汉子便慌乱的埋下头去,一边捂着腰,一边扶着树,愣是铆着股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要说能动,大概也仅限于此了。
阎小楼赶忙搀上一把,直截了当道:“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耸肩驼背,压根不敢拿正眼看人的汉子勉强往南边指了指,一只手便猛然一垂,无力道:“我家在山下。”
阎小楼二话不说,驮上那精瘦的汉子拔腿就跑,并最终在其伤重而亡前,找到了他所说的那间茅屋。
一脚将挂着锁的房门踹开,阎小楼匆匆一瞥,立马将人安置在简陋的木板床上。
早已神志不清的汉子顺势一躺,原本挤在一起的伤口重新展开。
剧痛之下,太阳穴都跟着一跳一跳的。他不自觉的翻了翻身,疼得直哼哼。
阎小楼不通医理,对真元的运用更是一无所知,一时间也没什么应对之策。正犯难,一点灵光乍现,他按了按汉子的肩膀,问道:“附近哪有医馆?我去找郎中。”
汉子目光迷离,眼神不断闪动。也不知看见了什么,嘴角一扬,突然就笑了起来。
“喂!”
用力推了他两下,阎小楼回手舀了瓢凉水。“哗啦”一声
第二十六章 针锋相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