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确定来处再无动荡,这才压下不安,略有些神思不宁地继续刚才的话题:“我见师兄独自外出,不放心,才跟上来看看。”
沈南城睨了他一眼,嗤笑道:“不放心?”
一句反问,出口,便是满腔猜忌。
师兄弟做到这个份上,也真是够让人寒心的。白天官却仍耐着性子,好言好语道:“师兄,你还带着伤呢。”
沈南城偏过头,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架势,冷然道:“无碍。”
大师兄一贯要强,从来不肯示人以弱。白天官无意在这上面多做纠缠,只轻叹一声,坦言道:“其实师兄离开也好,既免了一场大劫,师父、师叔也不必左右为难。只是今日一别,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
多情自古伤离别,白天官肺腑之言,沈南城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心绪一乱,顿时生出无尽厌烦,竟呛声道:“不必多言,有话直说就是!”
一番真情被恣意践踏,白天官气息一窒,终于绷不住了。
他沉下脸,语气甚是强硬,直言道:“既是如此,敢问师兄,二师兄现在何处,为何逾期不归?”
轻笑一声,沈南城心中了了。
果然,果然只有薛枫才是他师兄,只有薛枫才是最受瞩目、最得爱重那个,他沈南城算得了什么?要不是惦记他二师兄,想来他也不会多此一举,巴巴的跟上来。
念及此,面冷心更冷的男人不无讥诮道:“你与薛枫情同手足,亲密无间。他的事,又何必问我?”
被沈南城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刺激了一下,白天官满眼纠结,万分不解道:“大师兄,我们师出同
第二十章 回头无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