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俱裂。
阎小楼双眼呆滞,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知觉。然后就听见心脏在那“咚咚咚”,一个劲的狂跳,一双手脚酥酥麻麻,薄衫全让冷汗浸透了。
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一种濒临死亡的巨大恐惧,嘴唇刷地一下就白了。
这要在以前,他一准脚底抹油,能躲多远躲多远。如今,虽然两腿发软,却踉跄着跑出门去,连鞋都没穿,直接就往雨里扎。
瞬间就被浇成落汤鸡的阎小楼站在屋前的空地上,急切的四下张望。
人呢?他去哪了?
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雨幕深处,一点灯火正静静晕开。
阎小楼仔细分辨了一下,那个……好像是他师父的房间。
准备良久的示警,未经发出,便销声匿迹。
……
“笃!笃!”
苍白的指节扣在门板,声音比往日更加沉闷、压抑。
静心打坐的徐清风睁开眼,窗外风雨交加,谁会找他?
揣着一丝不安,他蹬上鞋,匆匆拉开房门。一抬头,整个人顿时呆住了,呓语般轻声呼唤道:“南城?”
单手撑着门框,深埋着头的男人抬了抬眼,在极其粗重的喘息声中,惨笑着叫了声“师父”。
低低的两个字,竟然让徐清风晃了下神儿。
二十年了,他这一走就是二十年,二十年间音讯全无。要不是魂牌还在,他几乎不知道平生最得意的弟子到底是死是活。
既然他是这般铁石心肠,如今又回来干什么?
一贯好脾气的徐清风鼻子一酸,张嘴就想骂人。
可瞧见
第十三章 风雨夜归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