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男子连眼珠都没动一下,声音更是毫无起伏:“我这副身子,早废了。”
一句本该带着怨气、不甘的话,硬生生让他说得平淡如水、波澜不惊,真正是哀莫大于心死。
白天官目光一凝,心口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隐隐泛着疼。没有用那套无关痛痒、纯粹安慰人的说辞糊弄人,白天官只是十分小心的扶着他往屋里走。
一见林三三,平日里总是拉着张老脸,看谁都不顺眼的白铁成难得露出几分慈和:“老五也来了?坐!”
“谢师伯。”
安置好林三三,一回头,没看见阎小楼,白天官轻叹口气,亲自把人薅了进来。
迈过门槛,阎小楼怯生生的抬起眼,往屋里扫了一眼。
这是间正厅,长宽不过一丈,对面摆着一对靠椅,下手边列有四张圆凳。
白铁成、徐清风居首位,其中一张圆凳被那个病怏怏的男人占着,其他人就那么三三两两站在旁边。由于地方逼仄,一眼看去,只觉得密密麻麻全是人。
根本不敢瞧仔细了,阎小楼揪着衣角,像个小媳妇似的,紧张的埋下头去,连口大气儿都不敢喘。
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徐清风看着白天官,明知故问道:“这是……?”
“他叫阎小楼,是我在路上遇见的,特地带回来给师叔瞧瞧。”
徐清风点头一笑,目光落在少年身上:“近前来。”
和煦如风的声音飘过耳畔,阎小楼盯着脚面,窸窸窣窣地往前蹭了几步。
将少年的紧张、畏惧尽收眼底,徐清风暗暗一笑,打趣道:“你这孩子,我又不吃人,近前来。
第八章 这就难看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