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可惜了,换不了多少;放到镇上、县城跟人家换,能翻倍!”那时候不能说“赚”,得说“换”,否则就是投机的。不过胡娇娇深知,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那时候百废待兴、春风吹遍大江南北,是很多人白手起家的好时机。
“真的?”杨玉乔瞪大了眼睛。
胡娇娇点点头,“妈,你信不信你这边交不出每月的两块钱,那边不用说她们就主动撵我们走了?”
倒不是不相信这个,杨玉乔愁上心头,“只是走了之后,我们不就无家可归了?能去哪儿?”
“妈,家不在于这个瓦房,只要我们母女在一起,就是家。”胡娇娇耐心地开导着杨玉乔。终于,杨玉乔也坚定地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不知怎的,今天晚上的女儿格外不一样,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她爸,杨玉乔像又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胡娇娇忍不住问道:“妈,你这眼睛怎么老是流泪?”
杨玉乔赶紧擦了擦眼角,笑道:“别担心,妈不是哭的,是晚上熬夜熬得多,这煤油灯又不太亮,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不由自主地就老流泪了。”
胡娇娇听罢,看了看杨玉乔的手,心疼起来。
她想了想,小声跟杨玉乔商量了一下,杨玉乔将信将疑,“这能行吗?”
“你就信了我吧,横竖我们不吃亏。”
“好。”
不一会儿,小屋子里便传来了一阵啜泣声,在宁静的夜里格外凄美婉转,如胡琴在诉说故事。
胡兴旺和于彩霞住的西里间离这边近,窗户又小开着,自然听得这哭声清清楚楚。本来二人都已经进入梦乡了,被哭声弄醒后。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