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是耍赖嘛!
我抬眼瞪他。
他举起双手:“特别是这两只脏爪子,砍了!”恶狠狠说罢,又放腻了声音,“可是……那以后……怎么伺候你啊?”
我大窘:“讨厌!”
他敛了脸上的笑容,认真地盯住我的眼睛:“我真的错了,悠悠,我很后悔,当时那种情形……我没能及时反应过来,没能采取最佳处理方式,但不管因为什么,确实是我行事不妥,这我无法抵赖,但我想,我还是值得原谅的……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有!倒是你……”他的目光忽转危险,“你打我骂我都没问题,可这样是不是也有点过分了?这是要去哪儿啊?找谁去?”
那天晚上,被江睦荻压在椅背上激吻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又响,已不知收到了多少条微信。
我好不容易躲开,挣出一句:“公共场合,你收敛点……”
他不由分说地重新封住我的唇:“反正没人……”
待广播里响起前方到站的声音时,我拼命把他的手从我衣服下面拉出来:“一会儿进站了站台上的人会透过窗户看见的……”
他急喘着,将我的手拉过去按在他的小腹下,又将堆在最外面座位上的外套拿过来盖在我的手上:“我们下车吧!”他低沉而不容置疑地说。
下一站才到北京,我忽然意识到,可能在这儿下车才是更好的选择。
否则……怎么去面对李暮崖?
江睦荻已迅速起身穿好外套,又拿着我的外套张开,准备替我穿上。
我有些迟疑地站起来,吞吞吐吐地说:“我得……先跟李暮崖说一声。”
分卷阅读3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