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就连我也是静下来细想才会发觉,她什么事情都希望能做到极致,也许就是这股子心气儿,让她连爱一个人也格外努力些吧。
这年秋天,Moody’s的酒单和菜单都更新了一版,我们仨一起合计着,给新单设计了一套新样式,原来虽然不失中规中矩但终究直男气息十足的打印版变成了手写体。
因为小时候学过画,学习也好,我的字写得挺漂亮,还会写英文花体,所以原版是我一笔一划手写出来的哦,然后再加印成若干份。纸面变成了复古的原木色,一份拿在手里,像即将翻开一本书信集,又像随身携带的笔记。
我十九岁生日的前一天,照例在Moody’s跟江睦荻和卓敏淇一起吃晚饭。
卓敏淇照例第一个吃完就去接着忙了,以准备好迎接酒吧每晚的高峰期,我和江睦荻吃完饭,照例到楼上他的办公室放着轻音乐谈情说爱。
这一点让我挺不好意思的,怎么看都像使唤闺蜜帮男朋友干活儿好让他腾出空陪我啊,不厚道……
不过时间长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最近刚来了批上好的黄油,所以这晚厨房做了菠萝油,爱奶油的我自然也是黄油爱好者,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两个面包,每个里面还多夹了片黄油……
此时胃部的信息终于传到大脑,我腻得要命,苦着脸歪在沙发里寻思着吃点什么东西解腻。
江睦荻问:“来点红酒?”
我忽然想起来:“对呀,我还从来没喝过酒呢,是不是太乖乖女啦?赶紧给我来点,这样我还来得及说我十八岁一成年就喝上酒了呢,多酷!”
分卷阅读3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