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
画画班例外,毕竟每周只有一次课,又没有什么课间之说,小朋友间难以发生太多交流,该陌生也仍旧陌生。
因此,李暮崖固然跟我同一个画画班,可我还是不把他当自己人,还是只把跟我小学同班的林朗当自己人。
上课我都必须跟林朗坐一起,老师知道我腼腆拘谨,也都这样安排。
但她纳闷儿地跟我妈说过:“我以为她跟李暮崖是好朋友呢,李暮崖来报班的时候说是因为祝悠然来学他才要来学,要跟祝悠然上同一个时间的课。”
我们美术课后都要轮流到前面给所有小朋友和爸爸妈妈分享,今天画了什么,是怎么画的。
有一次水彩课,我站在那里分享的时候,未干的颜料因为画纸被立起来而开始缓缓往下淌。
我是处女座,嗯,被一生黑的处女座。
所以我特别特别受不了这种情景!
满心里抓狂地想要把画放下来,或者拿纸巾吸一吸,可我根本不敢妄动,也不敢跟老师说这事,只好看一眼,说几个字,又看一眼,又说几个字,本来就不是在公众面前能自信流利的人,此时更是措辞支离断句莫名,我囧上加囧,简直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此时,李暮崖站起来,抽了张纸巾,径直走过来帮我吸那些没干的颜料。
老师低声说:“没关系的李暮崖,不用管。”
但他没听。
我松了口气。
其实看人家没听老师指令我行我素,都觉得很正常啊,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搁在自己身上,怎么就是不敢造次?
接下来,我的讲述顺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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