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坐到菱花镜前,白筱诺对着铜镜里的人勾起一个浅笑,看上去清秀却有些冷淡。
摇摇头,试着把嘴角弯的更深,可眼睛没笑意,看上去就十分地诡异。
再试,眉眼弯弯,嘴角浅浅,乖巧又带着几分娇俏,这才是属于她的笑,一个任何长辈看了都会喜欢的笑。
上辈子为了练习这个笑容,她被宫里的教养嬷嬷用手掐着两腮练了许久,直到她的脸上出现了记忆般,每次扬唇的时候都会出现这样一个标准幅度的笑才算过关。
这样想来,上辈子也不是没有任何好处,至少在宫里生不如死的那两年,她学会了很多东西。
细细地擦干头发上的湿气,对着镜子,将平日里中分到两侧的头发打理通顺,白筱诺小心地用梳篦在额前分下来薄薄一层,一把精致小剪刀对着齐眉的地方伸去。
“小姐!”
“嘶——”
夏儿忽然进来,看到她拿着剪刀对着自己的脸,吓得失声尖叫。
而正对着菱花镜小心翼翼地准备给自己剪出一层刘海的白筱诺被她一下,剪刀靠里一侧的尖尖就戳到了自己的额角。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有什么委屈你跟洛儿说,千万不要伤害自己啊!我看看,呀!都出血量,我这就去找大夫!”
夏儿冲过夺下她手里的剪刀检查她的脸,果然看见眉尾的地方渗出一滴血珠,殷红刺眼,慌忙用帕子给她按住,嘴里念念有词。
白筱诺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自己接过帕子摁着,委屈道,“夏儿,我是想剪个刘海出来,不是要伤自己,是你大喊吓我一跳,才弄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