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心和身,在此生会永如古井无波,却不想,身上这个没有意识的小人儿,轻易能在他心里和身上点上燎原之火。
他如今已经浑身紧绷,额上和身躯的汗,止不住地渗满衣襟。
他在艰难地忍受这场甜蜜的酷刑,可是她却浑然不知地扭动在他的怀中。
从未有过的怦然心动,他止不住的手抖,她肚兜之下,告知他的掌心,原来她平日束缚在一身宽松男装之下的规模……可是相当可观和丰饶。
他终究不忍心她的渴、望不得纾解,忍下心头悸动,以唇舌一一虔诚地膜拜。
他恨那个人给他的小人儿,下了这样的猛药,强行催生她不该有的热烈。
其实他并不要她这不明不白的初次,也不要自己的初次给她要得不清不楚。
终于,她如小荷初次绽放,以他之吻。
而他,也将自己人生初次的欢-愉,交代在她的手心。
“三弟”
慕清朗刚安置好那个小人儿,转眼,他的太子哥就找上门来。
慕清朗自认自己毫无破绽,放下锦帐,锦帐在他的脚边晃出一片天青色的涟漪,他随即迎上太子身前。
“不知太子哥驾到,三弟有失远迎”
他礼数周到,想把太子引到前厅,而太子却大喇喇地将双脚,翘在他床前的桌上。
忍下心头的万分不悦,心想着明日再让那工匠重制一张桌子。
那可是他让工匠连夜赶制的,和无忧闺房一模一样的新桌。
“他奶奶的,今晚衰运。到嘴的北越将军之女飞了,被人抢走,有目击者称,黑衣人正好进入你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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