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即刻去小厨房煎药,同时示意青衣小子将秋月挪到床上。
那个大夫跟着走到床前,手上药酒擦着秋月脸上的血迹,自言自语地说:“在下先为她清洗伤口再敷药,可惜了这张脸”
“大夫你一定要全力救她”
“在下明白”
无忧转身,将地上的秋茗长发揪起,她极力想要在她眼中寻找看看,到底能否找到一种叫“良知”的东西,可是见到的却是她一副气定神闲,胜利在握的神情。
瞬间,她就被秋茗那种藐视的表情激怒了。
眼前这个十二三岁稚嫩未脱的小女子,多少人像她这个年纪,还只会伏膝于父母身上撒娇,可是她却都干了什么?
她虽是癸水未至,却已经成功勾搭并且爬上男主人的床,享受与男子的欢好交合,还学会了呷醋忌恨,行凶作恶。
无忧确实从未见过如此恶心之人。
看来以前教训得不够。
于是,手上的短剑毫不留情面地刻上她的面容。
“贱婢,敢毁秋月的容,本小姐就让你尝尝什么叫‘以你之道,还施你身’”
剑尖抵上颧骨传来入肉的轻响,引得秋茗攥紧扬起手中的钗子。
“小姐,快闪”
无忧的身子叫秋瞳抱住后,就听见她用力地“啊”了一声,很快就有鲜血滴在她的衣衫。
“很好,这么忠心,干脆让你见阎罗王”
无忧被秋瞳拖着倒地,秋茗手中的钗子又急急地刺了过来。
眼看那钗子的尖端又要顶进秋瞳的咽喉,却被无忧长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