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呆愣,却已被宁永峻按住后脑,接着她的口中被什么塞着,见那青筋暴突的样子,很是狰狞。
他的手劲太大,不容她挣扎,一直将自己器物推进又送出着。
她惊恐万状,泪落不止,他却越发兴奋呼吸绵长说,小乖乖,这就是秋茗常常为老爷做的研墨,既然你有这份心想给老爷研墨,老爷便好好疼你……你看你看,老爷这支像不像毛笔?你这上面小口中的水和老爷笔下生出的水,合起来可不就是墨水吗?哈哈!
最后,他还不放她走,居然又将她提到书桌上,用毛笔散开的狼毫扫着她的幽谷,最后,看到晶莹透亮的春泉从幽涧中缓缓流出,这才满意暗哑地俯身啜饮……然后又将她按在书桌上享受了一番。
本来,秋月是见午后无人,便假借洗碗清扫厨房之名,实为与赵兴幽会。
可是那赵兴见秋月去书房这么久还不来,便也跟着潜到书房,从书房掩开的门缝,便将宁永峻宠幸秋月的过程看去了。
事后,宁永峻一边擦着自己物事,当即就说收了秋月做妾,准备在“福茗居”后头,给她僻个院子叫“秋月阁”,让她下午自己先去住着,以后不用在厨房做事。
可是,秋月走后却一直哭泣,她觉得自己愧对赵兴,她是真的很爱外表斯文的赵兴。
赵兴追上秋月之后,他说他并没有生气,还一直羡慕她,只要躺着不动,既享受又不用当佣人干杂活,这世间几人能有她这样的福气?
秋月听他这样一说,自然气得扭头就走。
……
宁无忧听完,气得无语,心口处的郁闷更是如山威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