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暮辞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人是之前在万春楼里遇见的那个姑娘。
二人缠斗起来。等摆脱鸢时,暮辞再回头看时,大街小巷里哪还有“锦觅”和润玉的身影。
郊外一隅偏僻的小屋里,穗禾坐在桌前,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润玉,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就往自己右手腕还未愈合的新伤口上划了一刀。
黑红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进陶碗里,穗禾的嘴唇渐渐发白,手亦开始发抖,本就冰凉的手现下更是寒冷刺骨。
正赶过来的鸢时见到穗禾又在割腕放血,忙跑过来阻止道:“圣女,你这割腕放血送去离火教也没几日,现在又放这么多血,这身体可怎么撑得住呀?”
“那还有别的办法救润玉吗?他中的是钩吻,不及时解毒他会没命的,现在根本没时间去找解药。”穗禾说着身体忍不住一抖。
“圣女,你不是一直想要凌霄山庄不得安宁吗?他死了不是很好吗?”鸢时都快要哭了。
“他救了我的命,难道我要见死不救吗?”太微所做的一切都与润玉无关,只是因为他身在凌霄山庄,穗禾才将他牵扯进来的,她不想要润玉的命。
“他救的不是你,他救的是锦觅,不是穗禾!”鸢时说罢夺过桌上盛着鲜血的陶碗。
“可现在,我就是锦觅,他救的就是我。”穗禾朝鸢时伸出手道,“鸢时,你拿走这一碗,我一会就还会放下一碗。”
最后,鸢时妥协了,她知道,穗禾说的出做得到。
病名为爱
淡淡的冷梅香在室内盘桓,穗禾坐在桌旁,以手撑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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