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真的是傻,对太微一见钟情,整颗心都扑在他身上,还为他瞒着家人生下润玉,可结果呢?他只不过是想借助我,学习我们北冥府的荟玉神功。到最后他学会了,杀了我的父亲兄长,把我弄成个疯子,所有一切脏水泼在我身上。”
在暗处听到这一切的润玉,心中的痛苦可想而知。润玉的亲生父亲就是太微,是他害死了润玉的外祖和舅舅,逼疯了润玉的母亲。明明润玉是太微的亲生儿子,太微还假模假式的收他为义子,还因此博得一个好名声。
孤零零的月挂在苍穹,穗禾伸出手,看似近在眼前的月其实远在天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落在穗禾眼前,穗禾垂了垂眉,问道:“鸢时,你可有什么新发现吗?”
鸢时摇了摇头:“我一有机会就溜进太微的书房与卧房,什么有用的也没找到,当真是滴水不漏。”
“只要他做过,就会留下些蛛丝马迹。想来是离火教内有他的人,让他早有防备。好在离火教中没有其他人知道咱们是以何身份潜入,太微暂时怀疑不到咱们身上。”鸢时的追踪搜查术十分高超,连她都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只能说明太微早有察觉。
“对了,圣女,我在百花谷从那些芳主的交谈中得知,花梓芬生前曾在药王谷木先生处求了绝情蛊种在锦觅身上。”
“怪不得锦觅对旭凤的态度总是那般若即若离,对任何男子都不设防备之心,原来是被断了情爱之念。”鹤梅恍然大悟道。
穗禾略一思索道:“鹤梅,你对蛊毒最了解,想办法解了锦觅身上的绝情蛊吧。”锦觅若是一直不懂情爱,旭凤也只是单相思的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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