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过穗禾手中又要入口的青李。
“你今天吃的够多了,再吃下去,你这牙怕是连豆腐都要咬不动了。”润玉笑着,如三月春风,眉眼里都是宠溺,那深邃浩渺的眸子里印着穗禾的身影,就好似漩涡一般的吸引人。
初秋的风,温柔轻和,划过脸颊,吹落夏花。那个如昙花一般淡然的润玉,笑起来比盛开的牡丹还要好看。穗禾愣愣的,看着润玉从怀袖里拿出来一枚云纹红玉髓嵌荔枝木单珠步摇簪在她的流云髻上。
“我亲自刻的,送给你。”那枚本想趁着穗禾假扮锦觅的机会送给穗禾的金钗没送成,这回送给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再不用找什么缘由,而是名正言顺。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一下子送“锦觅”发簪,一下子送“羽落”步摇,他是真的看出什么,还是说他是一个多情公子。穗禾越发迷茫,她看不透润玉。她发觉自己真的很享受这种被人细心呵护捧在手心里的感觉,她憎恶这样的自己,更害怕这样的自己,沉溺在这样安逸的情感之中,对她而言是致命的。
穗禾拔出发间的那枚步摇,放在了桌子上,道:“大少庄主,羽落受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是留给马上要进门的锦觅姑娘比较好。”说罢转身回了耳房。
看着石桌上的步摇,润玉陷入了沉思。该不该告诉穗禾,他知道她想做什么,他愿意帮她,收集太微的一切罪证,让太微身败名裂,恢复宁家清誉。帮她就是在帮自己。
从小到大,润玉真的以为自己是野种,以为太微是正真的武林正道侠客,好心收养他,所以干什么事情他都小心翼翼的,怕给太微添麻烦。随着年岁的增长,他发现太微并不是想
分卷阅读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