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以外也没啥差别了。
临秀看了一眼洛霖,等他回答。洛霖沉思片刻,道:“这是润玉的终身大事,还是问过润玉自己的意见才好。”
自打锦觅现身,洛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锦觅,自然看见锦觅与润玉旭凤二人之间的交流,都看起来关系匪浅,他们二人似乎都对锦觅有意,就是不知道锦觅喜欢哪一个。若锦觅中意的正是润玉,那多了这么个楚楚动人的妾室,不是给锦觅添堵吗?洛霖在赌,赌方才润玉看锦觅的眼神,是痴迷深爱,赌他不会同意。
在听到荼姚说要润玉纳羽落为妾时,润玉手中的茶水都没拿稳,打湿了他的袖子,好在动作不明显,他才不至于失态。
娶穗禾,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再次见到穗禾,他就已经立下心誓,一定要娶穗禾为妻,所以才会带羽落去他练功的地方,在她面前显示自己的剑舞,带她放河灯。他想要一点一点走进穗禾的心,两情相悦,方成眷属。
太微是希望润玉同意的。他认定,锦觅是他的女儿,也就是润玉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他们不可以在一起。
每个人都各怀心思。那些推杯换盏的人都停了下来,在等润玉开口。夜里虫鸣声在此刻格外的清晰,不知怎么的,穗禾竟然有些紧张。
润玉起身,拱手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润玉一切都听母亲的安排。”
此话一落,太微和荼姚松了口气,只洛霖脸色有些不好看,到底是赌错了,润玉对锦觅并没有那么深的情分。
穗禾难以置信的看着润玉,他竟然同意了?穗禾觉得她越发看不明白润玉,他究竟在想些什么,难道这些时日与锦觅的亲近,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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