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现在又说要给我解药,便是这药有用又如何?我不想受他恩惠。他看似置身事外,正人君子一个,其实他和太微就是一丘之貉,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唯一不同的是,太微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他洛霖,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伟岸高大,与世无争,是个真君子。”
一个连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他人糟蹋都能容忍的人,说是大度,不过是懦弱的借口,现在这般冷冰冰的脸对着太微,怕是给自己安慰吧。
“荼姚呀,今日是你生辰,我特意请了天下舞艺一绝的浮香坊来起舞助兴,现下月色正好,不如看看舞蹈?”太微有些微醺,凑到荼姚耳边轻柔细语道。
一个已经没有母族撑腰年老色衰的女子却依旧荣宠不衰,不知嫉妒死在场多少豪杰的妻子。荼姚回过神,端起酒杯,月色下,她笑得极美,依稀可见昔年绝美颜容。“多谢夫君为我费心。”说罢,用袖子遮住,将酒一饮而尽,而那笑也在大袖之后化作冰凉彻骨的恨。
丝竹管弦之音似从天而来,滑进这一片热闹之中,四周几个粉衣女子朝湖心圆台飞去,七色长长披锦好似天边彩虹。
水袖一舞一扬,起承转合之间如游龙般矫捷,一颦一笑皆有翩翩风情。
忽而古琴之音渐渐落下,清泠泠的箫声响起,舞姬从四方飞离,天空中落下粉色花雨,与此同时一个粉白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当当的落在湖心圆台上。
花雨月色下,女子翩翩起舞,薄薄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皎洁月色昏暗灯光下,舞姿更是曼妙动人。
花雨渐渐停下,锦觅足尖轻点,飞升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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