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她无法为别人的事情负责,她也不愿意给自己增加这个负担。这并不是自私,而是能力所限。有句话说的好,“你有多少价值,你的爱才有多少价值”,她若是不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十年以后她的关切又能有什么价值?
丁雪的目光注视到正在讲台上讲试卷的陶老师身上。
陶老师讲课有个习惯,粉笔会左手扔到右手,再右手扔到左手,扔粉笔的节奏跟讲课的节奏的同步。但今天陶老师没有扔粉笔。很显然她的左手拿着粉笔想往右边扔的,但右手一动,左手就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
丁雪看见陶老师的长袖衬衫的袖口里,露出了一截纱布。
难怪今天讲试卷,都没怎么写过板书,原来是受伤了。
警察局里,彭海在纸上“刷刷刷”快速地写下几行字,然后笔一丢,将这张纸一并钉入他座位后方的软木板上。一整个软木板上钉着的都是江南市挖眼杀人案的资料。现在又新添了昨日叶清瑶那边得来的一些线索:
“黑色口罩。”
“身高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五之间。”
“体型偏瘦。”
“动作敏捷。”
“手部被钥匙戳伤。”
“作案工具:镰刀!”
前几点且不论,最后一点对本案简直太有价值了!
“林队!凶手用的竟然是镰刀。”彭海对边上沉思着的刑警队副队长林长锐说。
其实彭海并不是刑警,尽管他一直想进刑警队。这个案件对于江南市刑警队来说,简直就是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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