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的。
酒足饭饱后,沈承辉说:“我等下要去个画展,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好啊。”画展这种东西,赵袅袅只听说过,从没看过,去看看眼界那也是好的。
周末的大都市夜晚,自有着大都市特有的魅力,沈承辉带着赵袅袅在画展附近的路上下车,一路逛过去。
那是一条热闹出名的街,有各种小吃店铺,行人鳞次栉比,非常符合赵袅袅爱热闹的心态。她一手提一串烤肉,边吃边走,沈承辉细心地走在靠近路面那边,为她挡去人流。
“师兄你会画画啊?”赵袅袅问。她记得早上醒过来见沈承辉是在画画呢。
“嗯,我母亲教我的。”沈承辉点头。
“噢,你母亲会画画的呀。好像美术和音乐,都讲究个家传吧,我是一点遗传细胞都没有的。”赵袅袅遗憾地说,“我爸是机械工程师,画的都是复杂无聊的图纸;我妈是妇女主任,口才那是真不错,给我做思想工作的时候可以滔滔不绝讲一个晚上,不过在艺术造诣上,那是一点都没有的。”
沈承辉被她哀怨的表情逗笑了,“也没你想那么严重,你想学画画我可以教你嘛。”
“真的啊?”赵袅袅一副并不相信的模样,“画画我是没学过,但是乐器我学过的,那会儿我妈看别人家的孩子都学音乐,也给我请了个小提琴老师,结果么,一个学期下来,我拉出来的‘多瑞米法索拉西’还是跟锯木头一样,她受不了自己的耳朵被这般荼毒,就放弃了。”
沈承辉笑得好不开心,安慰道:“没事没事,人总是有擅长和不擅长的。”
那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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