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是梦一场。
而这件事情我放在心里,说也不能说,或者,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一礼拜后我出院了,我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灯神,然而让我惊讶的是,我找不到那盏煤油灯了。
我问过我爹我妈有没有在茶几上看到过一盏煤油灯,他们说我撞傻了,这年头哪来的煤油灯?
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我想起陆兆惜,心里的荆棘还在疯狂生长。
我想寻找一些能够证明我经历的这些事情真实发生过的证据,然而找不到。
从医院出来后,我妈对温辰报以十分热情的对待,她并不知道当年我和温辰的那些事。
温辰长得好,有礼貌,工作好,还那么热情地追求我,讨好未来的丈母娘,这丈母娘能不喜欢么?
太后警告我,如果这样的男人我都不要,这辈子做尼姑去算了,她也不认我这个女儿了。
我不想告诉太后以前的事,只觉得心里无比压抑。
一个月后,我意外地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竟然是陆兆惜的母亲打来的。她跟我约了个咖啡厅见面,我立刻就答应了。
跟上次看到她比起来,她似乎老了很多,丧子之痛让一个母亲一夜老去了。
但她依然穿得很得体,化了很淡的妆,只是挡不住眼角的沧桑和浓厚的悲伤。
她看到我以后,很客气地说:“马小姐,对不起打扰你了。”
我赶紧道:“没有没有,阿姨您太客气了。”
她看着我,很小心地问:“我能否问个冒昧的问题?”
“阿姨您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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