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惊后大骇。
我忽然想起来,他是误会了,他还当我是自杀了来找他呢?
“不是不是,这个,说来有点话长……”我汗颜。
“嗯?”他又拧眉望着我,让人感觉不大友善。
我叹了口气,要不是他一直这样性子淡漠,我怎么会跟他生生错过。
“你去了纽约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现在大家都空了,不如聊聊?”我笑着说。
“哦。”他又恢复了看不出情绪的表情来。
我们在半山腰上找了个风景还算不错的地方坐下,可以远远地看见对面断崖上的瀑布。不过我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人是无法感知外界的,就算触摸水,也感觉不到水的温度,正如能看到花开,却永远闻不见花香。
“去了纽约的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我问。
他眯了眯眼,望着远处说:“也就这样吧,似乎跟国内也没什么不同。”
我看着他,轻声问:“为什么不联系我?”
他愣了愣,回头看我,没有回答。
我说:“我最近才知道,你走之前,给我送过花。”
他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没有说话。
“其实,我对花粉过敏。”我有些无奈地说,“那段时间考试大概太累了,我碰到花以后,反应有些严重,去医院了。我根本就没看到你给我的留言。”
陆兆惜挑了下眉。
我继续说:“后来我的手机就丢了,你可能也收到过我发来的短信,但那不是我发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给我打过电话。”
陆兆惜是个聪明人,我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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