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说:“第一次去那里吃,是陆兆惜带我去的,他特别喜欢呢,后来吃着吃着,我也喜欢上了。”
温辰握着筷子的手一僵,看向我。
我微微一笑。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到陆兆惜,自从上周末回来后,我就一直有些不定心。死亡是个所有活着的人都无法探知的东西,比如死了以后,人会在哪里?又是否会有轮回这东西。
“当初……你们在一起过吗?”温辰终于问了这句话。
其实在那个暑假我跟温辰复合后,他曾问过我是否跟陆兆惜发生过什么,毕竟那段时间我们交往甚密。而我实话实说告诉他,我跟陆兆惜就是比较好的朋友,没别的。
尽管暧昧过,不也是无疾而终么?
可温辰还是有些介意,所以后来我们谁也没有再提过陆兆惜,而陆兆惜到了纽约,也真的没有再跟我联系过了。
“我们没有在一起过。”我对温辰说,“如果他不去纽约,就说不定如何了。”
温辰听后,沉默了一下,忽然说:“小慧,你还记得那次放暑假前,你因为严重的花粉过敏住院吗?”
我点头,这事我当然记得。
“怎么?”
温辰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敲了两下,说:“那花……是陆兆惜送你的。”
我一时间瞪大了眼睛,差点没把桌前的茶杯打翻。
六月底七月初的时候学校期末考试刚结束,各院系考试安排不同,所以有些同学先考完先走,有的后考完后走。我们系里的考试结束比较晚,等我考最后一门的时候,宿舍里就剩瓢姐和另外一个女同学了。
分卷阅读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