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子。
“嗨。”我主动跟他打招呼,到底是得跟他学习,还得搞好关系才行。
说真的那么长时间同学了,我还一句话都没跟他讲过。
“嗯。”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我早知道他是这样的性子,也不觉得有什么,那么好的天气,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怎么就我们两个人?”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行动的。”
说话间,公车来了,他示意我跟上。
公车上人不多,我们走到后排,并肩坐下。
“我们要去哪里拍照?”我问。
他说了个地名,那是一个古镇,在周边还算有名,四星级的旅游景点,江南水乡小桥流水人家的地方,而我刚好没去过。
也不错,就当是旅游,我这样想。只是不近,还得转两趟车。
坐公车有些无聊,我拿出相机摆弄,对着窗外的景色拍照。拍着拍着,大约是陆兆惜实在看不惯了,拿过我的相机告诉我机器的基本功能。然后他发现我连光圈是啥玩意儿都不知道,无语了一阵,又耐心地给我讲解最基本的知识。
我悄悄打量他,心想估计他很少能说这么多话吧,他总是一副油米不进的样子呢。
他发现我开小差,对我皱了皱眉,我赶紧陪笑道:“一下子说那么多我记不住,我慢慢学啊。”
他叹气,凑过来给我看着屏幕,在公车上随便找个点定焦,说光线和光圈的关系,快门的关系,让我自己试拍两张,然后讲解什么是过曝,什么是曝光不足。
这么着,下公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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