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因是英语系那个叫张玉馨的姑娘。
这事现在想想也没啥好说的,自己家放着这么一个闪亮亮的男朋友,也不怪有外贼惦记。
而男人心里想的永远跟女人不一样,他觉得交个朋友吃个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放到女人眼里,绝对是不可原谅的大过。
于是他觉得我无理取闹,我觉得他意志薄弱。
我气呼呼地说我们分手吧,他气呼呼地说好。然后各自扭头,我俩就这样分了。
那会儿的分手,虽然心里有很多的生气和一点点的不适应,但完全谈不上难过,所以我该吃吃该喝喝,日子反而比以前过得还要滋润。
男人有什么要紧,有瓢姐在,男人都是浮云!
也就那段时间,我跟陆兆惜勾搭上了。
我和陆兆惜都是摄影协会的会员,陆兆惜大一就进去了,拍过很多大片,还参加过什么比赛,有什么展出,而我是大三刚跟温辰好的那会儿入会的,因为那阵子刚好我生日,我爹送了个单反给我。
那相机不便宜,加上个镜头要十来万,但我在那之前没觉得相机拍照跟手机有什么区别,也不知道ISO、光圈是个什么玩意儿,只以为像素高的就是好的。在得到那个单反相机以后,我也只会用自动档拍照,就觉得单反拍夜景确实比卡片机好。
而我们会长总是用痛心疾首的眼神看我,说我暴殄天物。
入会后没多久,我和温辰就好上了,除了上课,大部分时间我都陪他在图书馆或实验室,摄影协会虽然交了钱,但也一直没去过。后来跟温辰闹分手后,我时间多了,想起了柜子里的相机,便屁颠屁颠又跑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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