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细雨下不停的潮湿的初夏。
[叁]
陆兆惜的葬礼在郊区的殡仪馆举行,在班长的号召下,我们班在魔都的同学基本都来了,二十多个人,见了面叽叽喳喳的,搞得像开同学会。
陆兆惜的爹妈老来丧子,伤心的程度可见一斑,哭得嗓子都哑了,估计谁站在他们面前都不知道了,倒是陆兆惜的姐姐前后打点现场,招呼我们。
在这里我见到了我的那位第二任男友,说实话,有点意外。
他看见我,还特地走过来跟我说:“嗨,好久不见。”
这是毕业后我第一次见到他,之前就听说他回国了,一直也没联系。想来他不会主动联系我,而我当然也没贱到那份上去主动联系他。
他走过来的时候,瓢姐握了下我的手。瓢姐参与了我当年被抛弃的整个过程,她或许以为我如今依然会为此难过。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这话以前听了觉得是放屁,现在倒认为是真就是这么回事。再次见到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更别说什么伤心难过了。
我对他笑笑,以示招呼。
“你……看起来变了很多。”他说。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变了很多?他穿着笔挺的衬衫西裤,曾经他都不穿这些的。
瓢姐在边上冷哼了一声,说:“不是变了很多,而是看穿了很多。被狗咬过一次还不知道远离恶狗珍惜生命,那才奇怪了。”
瓢姐的话让他有些尴尬,但只那么一秒钟,他又笑开了,说:“小慧有你这样的朋友,倒真是幸运。”
瓢姐还想发作,但周围越来越多的同学目光集中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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