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倒在地上,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玻璃碎裂声。
我怕煤油灯里的油漏出来,赶紧拿起来,拆开报纸,放到茶几上。
方才裂开的灯罩,这会儿碎成了两半,玻璃很薄,还掉落了许多零散的玻璃渣。
一千块钱的灯啊,我想想就肉疼。
我拿起煤油灯仔细打量。刚才路灯昏暗,倒没看清楚,这个煤油灯的做工竟然还挺精致,金属部件上还刻着一些花纹,不像我小时候在外婆家见过的那种最朴素的煤油灯。
想必,当年用灯的也分贵族和平民,做工不一样价格就不一样了吧?我这一千块好歹买了个贵族煤油灯,这么想着心里稍微平衡了点。
虽然细节上不一样,但灯的原理还是一样的,煤油,灯芯,灯罩,以及调节亮度的转钮,一应俱全。
茶几下面刚好放着前阵子出差住酒店带回来的火柴盒,我拿出一根,试着去点灯。
灯很顺利点着了,经过这几十年的洗礼,煤油已经出现了浑浊的迹象,火苗却还稳定。
想到那大妈说点灯去晦气,不由苦笑,卖都卖了还骗人,真不厚道。这么想着我就想把灯灭了,可在这时忽然一股大火苗窜出来,吓得我倒退进沙发里,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出现的不知是真还是幻的火焰。
要说是真的吧,那么大的火焰不符合科学原理,要说幻觉吧,我好像并无眼疾。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火焰还在。
这时候从火焰里传出一个声音:“哎哟,那么多年了,我终于出来了。”
我吓了一跳,不由四下张望,确定家中除了这个灯没别的异象,才把目光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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