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业,岂能如此轻忽!”
“可朕觉得很有必要啊。”元明帝,微笑着解释道,“户部不是一直说江南这几年税赋年年都在降,正好查查看,皇叔为何如此在意?”
“我是怕你毁了我大麟两百年的基业,此事重大,如何能随意派个太监!”应亲王看向另外几位大臣,道,“我儿说起这事时本王还不信,不想竟然是真的。”
吏部尚书齐逸不动声色地淡淡看了应亲王一眼,没吭声,他今年已近七十,弟子遍布六部,在百官之中威信甚重,他不说话,其他三位自然也不会开口应合。
这些都是人精,心中当然明白如今应亲王父子频频动作的目的,不过当今圣上若只是不管事还好,若真的一意孤行地乱来,宠信内监,大家少不得也要好好考虑一下后路的。
齐逸干脆跳过了此事,直接开口道,“陛下,前几日吏部上书,关于罗城的新任太守,陛下可有决断?”
“那个啊,”元明帝笑了笑,“就依齐卿所奏。”
他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寻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