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端方的人,做出这种姿态才有自己的风流。
林珩满意地用额头蹭了蹭她的脸侧。
性器的顶端早已经溢出了点点清液,时不时被林珩抹去,涂在棒身上以作润滑。她下手总带着些似是不知事故的莽撞,偶有的用劲能让程青也倒吸一口凉气。
但也爽快到极致,宛如被扼住咽喉窒息的快感,引起灵魂深处的震颤。
林珩接过橡胶制成的套子,抵在棒首的龟头,慢慢戴上去。
浴室里一度散去的味道再次浓厚起来,这是铺天盖地的甜香,却不腻人,隐隐透着淡雅,也是神魂颠倒的芬芳,带着麻痹神经的醉人。
这是桃花酒的味道。
这才是林珩真正的放肆。
易感期刚刚靠着抑制剂过去的Alpha在此前已经得到过抚慰,而那自然不够。
薄荷的气味慢慢逸散。
同样刚刚长成、本质上还青涩的Omega被抱起,放在了洗手台上。
她伸着粉润的舌头,从沾着程青也遗出物的手掌腕部直直舔到指尖,然后又舔了舔唇,似在回味。而两条白腿大张着,精致白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