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刻钟后,女郎们陆续做完诗呈上,宦侍将宣纸叠好,送去给皇上。
结果毫无悬念,谢依夺得魁首。
公布完结果,丝竹声又起,伶人继续起舞,杯觥交错,宣元帝下来敬酒。
先敬朝臣,轮完,走到萧翊面前。“听闻阿妍归京途中遭匪寇劫道,多亏萧卿及时赶到,阿妍才能捡回一条命,感念萧卿大恩,要什么赏赐尽管说。”
萧翊恭声道:“皇上言重了,臣对公主称不上大恩,那群匪寇不过一群乌合之众,见臣带兵援助,便奔逃四散,如此散乱无序,必然不堪一击,即使没有臣,护卫们也能击退他们。”
“哪有哪有。”宣元帝怎么能让他撇清关系,情真意切道,“萧卿太谦虚了,这大半年来,萧卿带兵奋力抗击西狄大军,最终在亥水之战中一举击退他们,夺得大胜,如此神勇,岂是凡人,定是萧卿风姿恍若战神临世,吓破了他们的胆,才闻风而逃,萧卿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要妄自菲薄,且听说匪寇人数众多,占满山头,就如那压城的乌云,气势宏大,所以护送的甲士再精锐,匪寇再不堪一击,想来也扛不住,不定把阿妍怎么了,在朕心中,萧卿就是阿妍的救命恩人,况且张道长说了,此次阿妍能平安回来,都归功于萧卿,萧卿乃福泽深厚之人,将运渡给阿妍,阿妍才能侥幸活命,萧卿不信我,张道长的话总该信罢。”
“……”萧翊静了片刻,道,“公主千金之体,本就是有福之人,没有我依然能逃脱,不存在渡运一说。”
宣元帝一听就拧起眉头:“怎么不存在了,我要与你好好说……”
他那认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