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要说“知道啊”,幸好及时管住了嘴,改了一句,“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就是听外班的同学说的,他好端端走到教学楼下面,就流鼻血了,好像挺严重的,都把校服染红了。”
她愣了愣,“这么严重?”
刚才不是都止住了么?怎么又流鼻血了?
难道是受内伤了?
“你不去看看他?”林宝珠小声问。
“……”苏纾愣了愣,“我去看他干什么?”
“你对象你不去关心谁关心?”
“胡说八道什么啊?”苏纾皱着眉,却在上课时间,忽然想起了顾君时早上流鼻血的画面,她手撑着下巴,心想他之后又流鼻血了,应该是还没好吧?也不知道去校医室看了没有。
放学时间,她鬼使神差地没有马上收拾东西回去。
而是坐在座位上编那条黑色手绳。
这是之前拆掉的那一条,拆了之后又嫌绳子弯弯曲曲的不好看,于是又编起来了。
林宝珠把东西收拾好,扭头问她,“酥酥,我跟许胤他们要去喝奶茶,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她低着头,认真地编那条手绳,编了老长老长。
等所有人差不多走光了,她才做贼心虚似的抬起头,拿了书包,从三楼左侧楼梯走到二楼。
三楼很安静。
二楼则是不少人,高三课业紧,很多同学放学后都不回家,让家长送饭过来。
尤其是重点精英班,里头几乎满员,只有一片刷刷刷地答卷声。
苏纾躲在教室外的柱子上,想找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