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怨念。
顾君时看了她一眼,有些想笑,“抱歉。”
他把雨伞放低一些,但最低也不适用苏纾的身高,她叹了一口气,“算了,你老自己撑吧,我自己走回去就好了。”
反正淋一头了,无所谓了。
她刚想走出伞下,就听到顾君时喊她的名字,“苏纾。”
“啊?”她疑惑扭头。
手里就被塞了一把伞,是他手中唯一的那把伞。
苏纾一脸莫名其妙,“干嘛?”
“你用吧。”他看她一眼。
凉凉的薄荷香就此钻进鼻尖,接着又远去了。
他出了伞下,头也不回地淋雨走了。
苏纾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这是干嘛?
他自己的伞干嘛给她用?
怜香惜玉啊?
*
第二天,苏纾把顾君时的伞带到学校,天依然在下雨,只不过是丝丝小雨。
走廊上放着五颜六色的伞,都撑在过道上风干。
她学着大家,把顾君时的黑色伞打开,放了下去,然后就引来了一片围观。
“天呐!猜猜我发现啥了?”有个女同学过来,拿起她放下的那把伞,眼睛耐人寻味地打量着苏纾。
苏纾一脸懵,“什么?”
“还什么?拿着顾甜甜的伞来上学还问?”
“就是,酥甜馅实锤了实锤了……”
“什么实锤啊?”苏纾没听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那同学一脸姨母笑,指着黑伞上的印字:“IMO,国际奥林匹克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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