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顾青言走的那天,苏纾跟顾青言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还写了一个座机号码给塞在顾青言手里,叫她一定要天天给她打电话。
顾君时在旁边冷眼站着,全程面无表情。
等车子开走了,苏纾的情绪还没平复下来,看了旁边的顾君时一眼,眼角还红着,“你妹妹走了,你都不伤心的吗?”
“又不是不回来了。”顾君时一副“少见作怪”的表情,转身回了家里。
苏纾:“……”
这根棒槌绝对是个冷血动物。
苏纾这么想着,长吁短叹,走的人为什么不是他啊?看见就牙疼。
走回对门,苏母叶澜女士把苏纾招到一边,小声问她:“酥酥,你刚在门口跟小时说了什么?”
酥酥是苏纾的小名。
苏纾看了叶澜女士一眼,“没说什么啊,他都不搭理人的。”
叶澜女士一脸悲悯,叹了口气,“以后对人小时好点。”
“???”苏纾没听懂叶澜的意思,“为什么?”
叶澜欲言又止,最后只吩咐一句,“没为什么,就是对人家好点,可以经常叫他来家里吃饭。”
“我才不要!”苏纾立刻拒绝,对着那张脸她会胃疼。
很久之后,苏纾才明白叶澜那抹悲悯的眼神背后含义是什么,原来升迁回城只是个借口,真正原因,是顾家父母要离婚了。
只不过国情父母都有个共同点,孩子正高三,怎么都要熬到高考之后在扯离婚证,否则孩子中途有个什么闪失,当父母的会内疚自责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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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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