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勒痕看,勒她的不是绳子,而是绸缎一类的光滑之物。”
“那又如何?”
“什么地方绞人脖子会拿这样的东西?”林昇不答反问。
罗居正略一沉吟,忽然抬头看他:“宫里!”
“什么意思,你是说陈九宜是被宫里的人杀的?怎么可能!她不过就是个卖糖葫芦的穷丫头,宫里还能有人要她性命不成?还有,就算如此,那她身上怎么会既有采花贼作案的痕迹,又有谢家九公子的东西?”
林昇喝了一口茶,又放下茶杯,缓缓道:“你刚刚说的很对,没道理采花贼拿刀捅了她以后,还要再勒她,可如果把这两件事的先后掉换一下呢?”
“你是说……她先是被勒死,然后才……那也不对,这也不像那采花贼的作风啊,还是多此一举。”
林昇忽然道:“你为什么就能认定想害她的只有一个人?”
罗居正睁大双眸:“什么意思?”
“陈九宜脖子上的勒痕,深可见骨,却有散淤之相,这可以说明两件事,”林昇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勒她的人无疑是要置她于死地;第二,就算如此,陈九宜却相当命大,险些被勒死以后,却又活了过来……”
罗居正腾地一下站起来,旁边的七映也很是震动。
“要杀死她的人,不知道她其实没死,”林昇道,“你说,陈九宜清醒以后,最要紧的事是什么?”
七映不禁道:“自然是逃命。”
“不错,”林昇点头,“只可惜她不太走运,以为自己死里逃生,结果逃出来以后碰到的第一个人却是——”
罗居正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