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完之后,叶泰清又考了叶子穴位都在哪里,然后才开始艾灸。
“呼……舒坦!”叶泰清艾灸之后,邓烨华原本已经扛不住的胃疼明显好了很多,于是感慨道:“叶老好本事!”
“过奖了!”叶泰清笑着说完突然顿住了,他看到邓烨华在墙角画了一个葡萄花鸟纹银香囊的草图,虽然画的有些潦草,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了,示意叶子离开,叶泰清觉得应该跟他们好好聊聊。
“邓先生这是何意?”叶泰清等着叶子拿着东西离开之后,指着牛棚一角的石头上的草图,有些严肃的问。见过这个香囊的人不少,毕竟小叶儿戴了好几年,可能看出不凡的基本上没有。
邓烨华看到角落的草图,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才赶忙解释:“叶老应该清楚我跟文物打了大半辈子的交道,并非有意为之,还望见谅。”说完便拿了草灰将图抹去了。
叶泰清不想为难他,他们没有仇怨,但还是警告说:“有些事情不管是否有意,做错了就该受到惩罚,先生应该知道当前局势,莫要害人害己!”
邓烨华连忙点头称是。
虽然邓烨华看着老实了,但是叶泰清并不放心,外面闹得越来越厉害,连高考都取消了,他总有种危机意识,虽然六队看着平静,但他不想用孙女的安全做赌注,特别是这几年他研究周易占卜之术,几次占卜都是凶之后,于是就找人做了十几个铜球,然后送给跟自己学着认草药的孩子们,同样给里面放了驱兽药粉,叶子也得了一个。
叶子退学之后,程曦也跟着退学了,因为考大学无望,中专大专也陆续不再招生,村里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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