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三七苗,原本准备拿回去给自家男人拌小菜吃,栓柱现在慢慢能走了,去县城医院人家都说恢复得很好,叶叔说了再养伤三五个月就没事了,男人能好,栓柱媳妇这段时间再累,也觉得值了,所以下山的时候,虽然也担心刘菊花他们使坏,但是找了一早上的三七苗都没有丢掉。
桂树嫂子闻言也跟着附和:“应该是吧?上回我家桂树被毒长虫咬了,叶叔拿刀子划了个口,把毒挤出来,最后还给他吃了好一段时间的解毒药……”
“长山媳妇,你说咋办?你们伤了程家婆婆的事情暂且不说,长山说要送医院还是送回家,你说?虽然你们都坏的不行,但是咱们也不能看你们死在我们六队?”老石上前对刘菊花说。公然来他们六队行凶,差点害死人的事情还没完,否则都会以为六队好欺负了。但一码归一码,这人不能死在六队。
救人自然是要救的,可是吸毒刘菊花不会,又听他们说的玄乎,毒素在体内留的越久,以后就真的会废了,于是一咬牙,就爬了上去。
结果吸了几口之后,刘菊花也晕了过去,老石等人一看,不行,就套了牛车准备送去医院看看。同时还派人去给王家报信,同时还找了公社的领导说明情况。
刘菊花嫁的是二队,二队地势平坦,耕地面积比较多,所以算得上是公社虽好的大队之一,公社不少领导都是二队的人,听说自己大队的人去六队抢吃的,伤了烈士家属不说,自己还被蛇咬了,不管是队长支书还是公社的领导都觉得脸上有些发臊。
“程家阿奶若是没事,就是咱们公社内部矛盾,可若是真出了事,这兜不住啊?”二队队长有些苦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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