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与你..咳咳..的时候,喊别人的名字。”
她的手松了纱,移到宋延年的脸上,掌心温热,宋延年挑起桃花眼,眸色如墨,“咳咳..是何意思?”
他明知故问,顾妆妆双目含雾,垂睫嘟了嘟唇。
宋延年的手指握住她的细腕,侧脸亲在手背,另一只手压在她的后腰,用力,顾妆妆前倾,胸口一凉,狠狠咬住了唇。
衣裳单薄,交领处传来淡淡的呼吸,越来越密,越来越热。
她后仰着头,抱着宋延年的脑袋,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猛地一攥。
宋延年哼了声,却笑,“是这样咳咳...还是这样咳咳...”他的中指滑下,感受到她后脊的汗,嘴角勾起,吻上皙白的颈。
“夫人,舒服吗?”薄唇轻启,他抬起眼皮,抿了抿唇。
顾妆妆浑身一颤,发出的声音似娓娓吟哦。
她红着脸,抓着他鬓边的发用力挣开些距离,气息不稳,却依旧急促促的喊着,“夫君,我,我有正经话要说。”
宋延年嗯了声,头依旧抵在前怀,双手掐住她的腰,“夫人,请说。”
顾妆妆咳了几声,眼中水雾更胜,“夫君,若论年纪,你委实不算年轻了...”
“我二十有六,身强体健。”宋延年挑起眉尾,意有所指。
顾妆妆的脸一阵火烧,结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当然知道他床上体力甚好,每每折腾的她死去活来。
“今日沈姐姐到府上拜访母亲,带了这样好的锦缎,母亲很是喜欢。故而,我想问问夫君,你觉得沈姐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