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背影长舒一口气,把披风解下来在架子上挂好,把自己扔到床上一觉睡到了白暮词来砸门。
“进来吧。”楚月兮随手理了理乱成一团的头发,无精打采地窝在被子里,看着一脸焦虑的白暮词问:“别着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安王殿下天还没亮就被传进宫里了。”白暮词坐到楚月兮床边,把自家那看着马上又能睡过去的将军从被子里拉了出来,一边帮她梳头发一边说:“我已经去安王府问过了,管家说□□不离十是为了昨晚的事。”
“嗯……”楚月兮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清醒,“那你紧张什么,火又不是你放的。”
白暮词:“……”我的将军啊,您还没睡醒呢?!
“好了好了,我没打算不管。”楚月兮挣扎着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更何况这事都闹到皇上那去了,我们昨天在场的哪个能逃掉?”
“你看你,脸都快皱成刚出笼的包子了。”楚月兮凑上去揉了一把白暮词的脸,“正好饿了,走,请你吃包子去。”
白暮词:“……”
楚月兮拉着白暮词出去吃早饭的同时,连陌匆匆忙忙地从皇宫里溜了出来,到将军府被告知楚月兮不在,在门前踌躇片刻又改道去了温子酌的府邸。
管家把连陌引到花园,请他稍等片刻,便退了出去。
这片花园已经被温子酌重新整修过,虽然还有沫沫那一晚疯狂的痕迹,不过整体看倒也颇为雅致。
但是连陌现在没心情欣赏这些,他在亭子中来回踱步,硬是在秋天的冷风中急出一身汗来,因此也没能注意到一步步靠近的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