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将军,我们来送他最后一程,还赶得上吗?”谢婧宸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身后还跟着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温子酌。
楚月兮回头看了两人一眼,“正好。”
等温子酌终于一路蹒跚走到楚月兮跟前后,楚月兮双手捧着那人的骨灰,让他随风去了。
“算我自作主张,希望他能朝着南边去,也好离家近一些。”楚月兮朝着那人骨灰散去的方向看了看,轻叹一声,“其实……原本可以保住他一条命的。”
那晚从皇宫离开后,几人在醉春楼详谈了后面的计划。
白暮词奉楚月兮之命趁夜色找到了国舅府的杜平,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得知,陈黔用杜平的家人威胁他作证,同样的手段,陈黔也用在了那个顶缸的倒霉侍卫身上。
楚月兮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面派人前去确保他们家人的安全,另一方面,也算是变相的胁迫,两人若是不说实话,继续帮陈黔作伪证……后果可想而知。
杜平明白,陈黔是个酒囊饭袋,而楚月兮却是从西境回来,双手沾满了鲜血的阎罗。相比之下,应该怎么做,无需多言,于是就有了朝会上两人当场翻供的一幕。
而那人闯宫之事,却不在楚月兮的计划之内。
楚月兮出宫之后确是又去找了他一次,只是为了确保孩子们安好,以及事成之后必须放人,达成共识后,楚月兮便悄咪咪地走了。
谁知那人……
“他一死,平息了丢孩子的人家的怨愤,保全了同伙的性命,也算是全了他心中的那份情意吧。”温子酌抬手拍了拍楚月兮的肩,“楚将军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