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既然如此……于是,就有了他现在半躺在躺椅上的这一幕。
楚月兮:“……”她好像有点明白连深那双桃花眼为什么招不来桃花了,这副尊容,怎么看都带着那么些猥琐好吗……
“怎么了大小姐?”连深见她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丝毫没有反省的觉悟,还朝着楚月兮眨了下眼睛。
“咳咳……”楚月兮忙给自己倒了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几口灌下去之后才从连深带给她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视线避开安王爷的桃花眼,清了清嗓子道:“我找你是有正事要说,关于陈黔的。”
听到陈黔两个字,连深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从躺椅上坐起来,和楚月兮凑在一起低声计划着什么。
连深是皇后所出,长盛帝嫡子,但是和陈黔这个不怎么靠谱的舅舅素来没有交集,对于他干的那些破事也早已经气愤不已,只觉得他污了已故母后的名声,所以,他和楚月兮的交谈很愉快,也很顺利。
于是,就有了第二□□会上那皇后嫡子大义灭亲揭发亲舅舅的佳话……
不过……到底是谁送的信,在这关键时刻帮了他们一把呢?
夜已深,楚月兮抱膝坐在床上,一遍遍翻看着连深还给她的信——长盛帝怒极,听完后并没有拿走那封信。
“邵遥。”楚月兮思索许久,到底还是披衣推开了门,朝着空中喊了一声。
几乎同时,一个身着黑衣的亲卫出现在了楚月兮面前。
楚月兮担心长盛帝哪天想不开又要看这封信,便自己先誊了一份,她是个模仿字迹的好手,经她手写出来的字,就连本人都不见得能分出真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