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兮,神色不变地说:“你现在把她偷走,要让我发现不了的那种,你能做到我就信了你的话,绝不追究其他人的责任。”
见黑衣人没有动作,温子酌不咸不淡的又补了一句:“放心,温某一介书生,可是比那些人好糊弄的多,如此良机,兄台不好好把握一下?”
楚月兮:“???”
“温子酌,你等着这破事完了,姑奶奶拧掉你的头。”楚月兮一把拍开指着自己的折扇,磨了磨牙,把满腔怒火转向了黑衣人,低喝道:“说,那些孩子呢?”反正已经这样了,稳是稳不住了,索性在气势上压倒他。
“他们很安全,楚将军大可放心。”言语间,黑衣人缓缓摘下帽子和蒙面黑巾,露出了一张满是疤痕的脸,一揖几乎到地,道:“在下邀二位至此,是有冤要诉,求二位大人替草民做主!”
事情发展的方向与楚月兮的预想……偏差还真不是一点大。
“二位大人可知九溪谷樊家?”黑衣人站直身子,朝着远处望去,似乎在回忆什么。
“怎么说?”楚月兮一看便知此事大概说来话长,索性一撩衣摆,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了,随手扯了跟草嚼着,大有一副你说到天荒地老也无妨的样子。
温子酌实在不愿与楚月兮“同流合污”,便找了棵树斜倚着。
而后那黑衣人开始不疾不徐地讲了起来:
曾几何时,九溪谷樊家在江湖中颇具盛名,究其原因,除了代代相传的樊家刀法之外,还有一颗传闻中包治百病,甚至能将死人医活的珠子。
据江湖中人说,这颗珠子有鸡蛋大小,周身发出淡淡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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